她望着贺刚。
眼神坦荡、诚恳,甚至带着一种在阳光下毫不遮掩的侵略性。
“贺刚。”
“我就没病。”
林悦听得出来,贺刚口中的“有病”,并不是字面意义。
而是在说那些曾让他疲惫、窒息、甚至受过伤的人。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
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期待。
那是属于女人的羞涩,也是某种近乎认真到笨拙的渴望。
她的语气渐渐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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