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却始终听得见,身后那女人慢条斯理喝水时细微的吞咽声。
那声音像毒蛇吐信般,沿着他的神经缓慢游走,让他背脊阵阵发寒。
他知道,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那个疯女人既然追到了这里,就绝不会只是为了看他钓鱼。
这时,林悦重新回到了话题的正轨。
她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她放下鱼竿后,再一次认真地看向贺刚,那双眼睛里盛满了真诚:
“贺刚,刚才说的那件事……以后我们慢慢来,行吗?之前确实是我太心急了。”
林悦的声音温柔而干净。
然而,在几步之遥的躺椅上,应深正一动不动地侧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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