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车灯边缘,半张脸隐没在阴影中,眼神冷得骇人。
那种冷漠,甚至比暴怒更加令人窒息。
应深心口轻轻一颤。
她最怕的,从来不是贺刚发火。而是这种像彻底厌弃了她般的冷淡。
她知道。
今天在渔场,自己已经越界太多,擅自闯进了他和林悦之间。
擅自撕开了他维持体面的遮羞布。
可她控制不住。
搞不清楚贺刚的事情太多了,恐惧被抛弃的情绪和不安,早已大过了一切。
走到男人面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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