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轻得几乎快碎掉。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我根本不配站在您身边……求您了……就让我做个伺候您的东西……别推开我……”
说完,她竟将男人粗砺修长的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含进嘴里。
那抹惨烈的红唇缓缓张开。
湿热柔软的舌尖讨好地缠绕上去。
一下下,湿漉漉地舔弄着。
她仰着头。
眼底全是如驯顺母畜般乞求垂怜的卑微。
此时的应深,理智早已在贺刚那份冷漠里焚烧殆尽。
只剩下一种近乎求生本能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