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沉闷地撞击着。
他竟发现——自己该死地迷恋这种感觉。
迷恋被这个该死的妖孽彻底纠缠、彻底弄脏、彻底拖入深渊的堕落感。
应深依旧疯狂地啃咬、舔弄着他。
她是那样饥渴地索求着这个男人。
仿佛贺刚就是她生命里唯一的食粮。无论给予多少,她都能贪婪地全部吞下。
良久。
贺刚沙哑的声音在荒野中散开:
“咬够了吗?”
他的身体依旧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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