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宛如镇守此地千年的石佛,沉默、肃杀、不可撼动。
冷冽的夜风掠过他紧绷的轮廓,那股长期浸泡在危险与暴力里的压迫感,在这片荒凉山海间被放大到了极致。
而在贺刚尚未意识到之前,应深便已经心领神会。
她缓缓撩起那条刚重新穿上的深紫色真丝长裙。
凌乱的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细腻的皮肤瞬间暴露在月色下,泛着一种诱人而冷腻的光泽。
随后,她毫无廉耻地跨坐了上去。
整个人像失去骨头般,软软瘫进贺刚坚实滚烫的胸膛里。
男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可下一秒,那双粗粝宽大的手,却还是缓缓抬起,自然而然地托住了女人那两团丰盈柔软的臀肉。
这片被时间遗忘的荒村水域,安静得近乎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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