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舒服...呜哦...!要死喏呜...大脑、像是要蒸发了一样...被人淫玩而不自知的少年发出婉转的吟哦,用于束缚的绳结不知什么时候已然脱落,但被情欲腌渍的天成媚骨早已经忘了要逃离的贞洁初愿。他双臂环抱住扒在自己前胸水蛭般贴合吸咬的头颅,将来犯之人摁入自己绵软的身体,好让对方的粗暴淫玩可以尽数落进这片予求予取的肉壤。而没被拘束的下体早就自发蛇附到嫖客的纨绔上,嫩白的腿根大开,髋骨之中那个冒水的泉眼攀探着对方的下身,急切地要找到那个可以一发扫除自己难耐情热的所在。
如此骚贱的反应竟出自一名尚未开苞的妓子,着实令人不得不佩服这家老鸨的手腕。嫖客被痴缠得头皮发麻,竟有了被彤蛇络窒的猎物一样奇怪的联想,但这淫娃又确实符合了卜人所列出的条件,双性共体,性淫待产。他不再犹豫,给一旁等待多时的女人打了个手势,老鸨立刻心神领会,笑眯眯地转身将这间房留给欲火中烧的一对儿露水情人。
门合声甫一响起,嫖客就急吼吼将亵裤褪下,让早已经支棱起来的粗硕阳物彻底昂扬,抵上那口撩动他多时的翕动肉穴。关于这人坊间多有逸闻,无一例外都是关于他裤子底下这根雄棍如何威武如何销魂。同他睡过的小倌和妓女恋恋不舍他床榻云雨的雄风和凶猛,乃至于愿意自掏腰包再换一次燕好的春夜再临。被禁锢在青楼深处催淫喂养的少年自然不知这些饭后茶余的齿颊口舌,他甚至还不知道自己恩客的面容,只是情潮澎湃,再不允许他似处子般拿捏做态,便急吼吼地要把自己的嫩鲍骑上这根驴屌似的男茎。或许蒙眼也是一种幸运,他就不会被牝牡性器之间近乎残忍的对比吓到脸色发青:长达儿臂的巨根好似弯刀,中段最粗沉甸甸坠下,而末端的龟头又高高昂起,紫黑色泽昭然显示了其久经风月沙场的资历,硕大的子孙袋饱撑得褶纹尽展,卵石大的龟头怒张马眼间歇吐出腺液,将这柄神兵润泽得油光水亮,俨然新发于硎。可怜这口女阴毕竟长在畸形的身体,主人年纪尚轻,女户只能比他更幼,只是老鸨善加催熟才早早来了潮水,动了春情。别说肚皮下那张小肉袋是否兜得住这根臭玩意射出的咻咻浓精,光是让龟头能塞进这无毛白丘的细口,就让嫖客头疼犯了脑筋。
几番周折,他不得不强行按下对方不知轻重频频邀欢的腰胯,好不容易让龟头脱离那张小嘴一样舔舐吸咬的逼口,改用舌头去拓张那张看上去幼嫩到可怜的女阴。他将自己的下半张脸接在对方的耻骨上,连舌根都严丝合缝地没进肉穴,与阴户来了一次亲密无间的舌吻,并暗暗带了些角力的意气。少年对他的玩弄应接不暇,青稚的热情很快在巧计频发的舌尖瘫软,败落为一滩潮湿的春泥。舌体碾住肉壁模仿阴茎抽插,舌苔搜刮摩挲内里褶回曲折的红芽,硬挺的鼻尖更是刻意抵上翘起的饱满肉蒂磨蹭挑弄,不多时,就能听见上面少年嘴中淫喘连连夹带胡乱喊出的淫词浪语。他显然没有真正试过性交,但下贱的床第话却捡了不少,天然就是让人奸弄一辈子养在床上灌精喂屌的骚胚,指不定大了肚子还会晚上爬床,捧着孕肚要肉棒老公插坏自己的烂逼。相公...!哈嗯再用力些...!奴要吹了、要吹了...要吹了嗯嗯啊啊啊!!肉穴不堪辱玩,发泄似的潮吹出几道淫液,与清白外表不同的浓厚腥臊潺潺浇了嫖客满面,许他些奇异的联想,好似变成往日里自己身下品箫被颜射的妓女。
喜欢被吃逼吗,嗯?小贱货。被潮吹的水渍弄的些许狼狈,嫖客为了找回场子恨恨咬上少年的耳垂,趁着他不应期的时候扯弄那根硬不起来吐着清露的小肉芽,却没想到少年转头向他发声的方向,红唇莽撞趔趄地碰上他的下颌,飞溢出几点呜咽。喜欢呀...爷...好相公...再、再吃吃奴的小贱逼吧...里面痒的不行...少年呜呜衔着他的下唇回应恩客,涕泗横流的模样像只落水还要嗷嗷挥爪的小奶猫,嘴里嚼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骚烂话。嫖客的肉茎前传来一股温热的吐息,那张小肉口又自发找上门来,肉唇已经将龟头吃进去半个,艰难地吞吐着。
贱货,好心给你舔开,不遑时就腆着脸送上操逼。之前的怜惜荡然无存,嫖客冷笑一声,那你自己掰开腿,好好抬住了。那妓子依言仰面乖乖躺好,将自己的腿根大张,浑然不知自己接下来将被奸玩的命运。嫖客便握住自己的肉根,指尖撑开汁液黏连的逼口,一点点捅进高热的肉道。那刚出阁的小逼果然吃不下这么宏伟的男根,刚衔进龟头就吃到饱胀,肉花撑得满开泛白,拼命渗出蜜液也无法让肉楔再进寸许,隐隐有见红的势头。少年也感受到被捣烂的威胁,刚刚还通红的小脸此刻沁出好些冷汗,呻吟着要求再施怜悯,可刚刚还给他口了一回的好相公此刻却浑然没听到他声音,执意要彻底破开甜香的瓤肉,让招打的小穴好好记住得寸进尺的后果。他肆意耸身,然后就是一声长且凄厉的惨叫,肉刃噗嗤一声如裂帛,最粗的半根就这样彻底肏入少年的下体。腺液混合着血水滴落在被面,那楔进去的部分如滚烫的烙铁,烫的少年逼肉不断瑟缩痉挛,却因幼嫩逼仄的甬道窄小而无处逃离,只能服帖乖巧的做了强奸犯的破皮儿鸡巴肉套,一点点被迫塑成对方的形状。
男人的鸡巴不愧为坊间的名器,只是半根就将少年的肉道探了个彻底,硕大的龟头一路刮挠开曲折多褶的环伺肉芽,直直撞上内里肉嘟嘟的子宫结环。这处还没有外面那张嘴放荡,闭门谢客的模样倒挑起了男人几分挑战的兴味。他按着少年肚皮上初显形状的凸起,将软倒下去的小芽儿摁在腹股沟,一手握住肥软的乳肉权当发力的把手,就着血水润滑开始来回抽送自己的阴茎,伴着少年断续的叫喘开垦最里处那埋藏密酿的沃土,铁了心要给自己久积的精水找一块适宜播种的泥地。水声泽泽,这根驴屌竟越捅越深,略带弧度的阴茎每一次出入都重重捶过隐藏在曲径中的敏感点穴,带出的血水越来越少,清液汩汩成膜附着在盘虬的青筋上,将肉棒润的光泽水亮。少年呻吟中惨叫和淫叫的界限逐渐模糊,口齿不清的求饶不知何时转变成求欢的邀请,本来颇似强迫的情事得到了另一个当事人的回应时,就变成了一场名正言顺的和奸。
男人讶叹他驯化的速度,开苞的雏妓从没有像这个孩子一般如此快速的适应这根凶器的尺寸。那个巫人真有什么通神的法门?但情事的节奏让他暂时有些无暇顾及交欢背后的最终目的。少年这张仄仄吃的起劲的逼口紧得像春天潮湿的沼地,密密匝匝紧紧裹窒住埋进壤里的利器,不多时就恢复成弹性极佳的肥厚质地,又吸又嘬,爪鱼口器似的按压气血贲张的茎体,嫖客被咬的头皮发紧,可是精液若是没能灌进贱妓的孕囊他又有些不甘心,跟他上过床的男女无一不是大着精水满涨的肚皮爬下床,他不想让自己的战绩蒙上意外的污点,便暗自憋住气哼哧哼哧大力夯打身下的烂逼。
呜噢噢噢噢...!少年的叫声愈发放浪形骸,布带下的双目翻白,汗液与淫水不要命似的从这具精赤通红的身体中喷溅四溢,两条漂亮的腿早就盘缠在男人的腰后,玉臂挂在他的脖颈间晃荡出妖冶的雪影。咕叽咕叽的打桩声淹没了一切苦痛,少年迎合的腰肢挺的笔直,窄而多肉臀部在空中摇曳着被鸡巴通打出白沫,而那根肉杵头一次比一次打的更深,拔出来也一次比一次费力。他们用的是最容易受精的体位,最深处的那张微开的缝隙在反复的抨击下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肥厚敏感的环口张开圆圆的小孔,每次稍稍吃进龟头都极尽缠绵地吃住对方的冠状沟,被弯刀勾弄得位移变形。少年只觉得自己肚里的肉袋要被男人挑出体外,接近死亡的快感遍布四肢百骸,而这一切都依靠的是男人胯间这柄神器。终于,在又一次深而狠力的挺进之后,整条肉道连同子宫都给男人捅了个对穿,小小的孕囊颤抖嗦住肉刃,也才堪堪卸去那份要开膛破肚的蛮横气势。这里本不是用来享乐的欢情地,但这口逼此前日夜含着催情的药液,连最里面的子宫内外都渗了个彻底。男人的马眼一撞上子宫内壁,少年就跟触电了般浑身颤抖不已,最敏感的地方给人刨出来随意鞭挞,整个腔道都化作凭依在肉鞭之上的薄膜。他在泪眼模糊中得到男人一个轻吻,夸他脂肉软白,嫩弹水多也紧致。你能怀孩子吗?深耕进子宫里的阴茎在肚皮上显露出狰狞的形状,嫖客含着他的嘴渡过来一个无心的疑问,少年不知是不是应允的点头,随后,男人突然沉下腰身一杆攮进。他感受到体内的灼热肉杵跳动几番,抵在自己耻骨处的子孙袋连续抽动,龟头涨大,咻咻射出几道浓精尽数打在他痉挛的宫壁上,最敏感的地方被直接授以精种,少年却一点点水液都没法配给给情郎一同攀峰,只能一边翻着白眼一边无声尖叫,被死死锁在男人怀中颤抖发谵,前面的小阴茎终于能直挺起来喷出点东西,可惜却不是雄性的阳精而是淅淅沥沥的尿水。逼仄的腔道无力挂靠盛纳下这么多既稠且厚的精块,从二人的交合处满溢到腹股和臀腰,一片浑浊狼藉。男人拔出阴茎时,那口穴已经被撑出一个圆圆的孔洞,充血的肉唇反复张合着,女阴从处女般的玉白彻底挞成了熟妇的红艳,一对大奶上遍布指痕,肤肉晶莹涨红,被玩弄的不成硬挺的形状。男人在他的柰子上随意擦了擦鸡巴,便束起腰带,不再管床上初次开苞被肏晕过去的少年。
少年彻底昏过去前,依稀听见外面嫖客跟老鸨谈拢价钱的交谈。他被以二十两的银钱卖给了男人,老鸨连声称谢,笑的连嘴都合不拢了,而他的买主,他的新主人,刚刚给他射了一肚子精种的少爷,在得知自己的新嬖宠还没有正式的名字时,只是皱着眉头,随意择取了一对顺口的词儿,也将他今后的命运捆缚于随口的一桩笑谈、一个随处可见的祷语。
来福,就叫来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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