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和风做了一个梦。
梦里不属于他,却又异常清晰,像一段被强行塞进脑海的陌生记忆,模糊又刺骨。
黑暗里,先炸开一道女人的声音,尖锐得像碎玻璃,一下下割着空气。
“你又去哪儿了?你说!你又去哪儿了!”
这一次,男人没有低声含糊,而是立刻顶了回去,语气又躁又硬。
“我能去哪儿!你能不能别天天发疯!”
“我发疯?我瞎了才嫁给你!外头那个狐狸精是不是又找你了,你以为我不知道?”
哐当——
什么硬物砸在地上,碎裂声刺耳。
角落里隐约飘来孩子的哭声,细得像小猫呜咽,很快又被死死捂住,只剩微弱的气音。
晁和风僵在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层层裹住他,往下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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