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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在的时候他倒是慷慨,随便让她造。我一直不明白他那时在想什么。”

        “可能是看在妈妈要Si了的份上吧。”李宛燃冷冷地说。

        李知月离家太久了,只在最后见了王令仪一面,并不知道她们的母亲怎样由一个意气风发的大小姐变成一只绝望的笼中鸟。每每想起那个画面,李宛燃都想到被cHa到花瓶里的花——只能眼睁睁看它枯萎,却无能为力。

        但她不想跟她说这些。不能感同身受就毫无意义,这就是她们最大的隔阂。

        “别生气,宛燃。没能留在妈妈身边,并不是我的错。”李知月倒是坦荡,“至少你没有被b着嫁人。”

        “你不是离掉了吗?我看你也没受什么罪,爸爸没怎么数落你。”

        “并不是他接受我离婚的事实,而是董家失势了。”李知月自嘲地笑了笑,又眨眨眼,“当然了,这其中有我一点作用。”

        冬日的晴朗蓝天衬得李知月得笑容格外明丽,然而那张弧度完美的嘴唇中却轻描淡写道出一个可怖的事实。李宛燃想起报纸上看到的董家新闻,说董骏哲是怎样决策失误、被吞掉GU份;董家是怎样卷入非法黑产,被官方制裁。桩桩件件,现在也不知道哪些是偶然,哪些是必然。

        她们毕竟流着李伯钧的血。

        “那他要点‘赔偿’,还没有这么蠢。”李宛燃最后评价。

        “他不是蠢是什么,也是亏得有这样的家庭。要不是他家里势力,爸爸不会让我嫁给他。”李知月的语气里多了几分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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