觚瓶应声就碎裂,摔出一地的掐金丝的镯子、玛瑙耳珰、还有黄岫玉。
柴文进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元宝,放在易之狐手中揉了揉,套他的话。
“朝中当官儿的一分为二,有真正忠君体国的,也有收降的,陛下才登基,我不能只盼着他一朝富贵,皇位要长久。”
小小寺庙肥得流油,不愧是和俞伯颜师出同门的情谊,这么多年,连恩赏都源源不绝。
易之狐昂着头低眉看着,让他站起来,心里滋味甚美,打算卖他人情。
“一员虎将容易得,千军万马最难求。世家大族的儿子能死一个算一个,谋士全活在后头呢。哪怕窦融是长公子,亲自领兵出阵,也不如俞耕耘随他父君在宛城外招贤养兵,况且……”
柴文进打断说:“二公子的生母不是乐伎吗?”
“乐伎怎么了,一曲红绡不知数,陈圆圆、董小宛,哪个不是色艺双全?凤印都要交了,还能有戏言吗?”
柴文进蹲在脚边,给易之狐捡起一地珠光宝气,又揭开锦缎袈裟,一样一样的包好,“长公子的配剑已经离身,多半是死了。”
易之狐弯着腰贴上去,揉着柴文进高肿的左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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