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窦融坦诚相告,“师傅身上熏的橄榄香。”
“你真是昏了头,朽木不可雕也。”
“等一等,”无根无靠的错觉让窦融看的远了,“我看见有人夜奔在城楼上,不对,是黄昏,还看见了娘娘庙,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觉得凡蛟好像不在了。”
柴文进懂他说的。
“那是很久以后的事情,陛下是在一个黄昏封疆的。”
山风一吹,柴文进瘸得厉害,把窦融拉到怀里的时候,两人摔在了一起。
临水而照的样子在窦融的脑海中挥之不去,他鬼使神差的问:“师傅,天命是可以逆改的吗?我以为他会义无反顾的跟着我。”
积善之家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
柴文进由着他趴在自己身上,微微仰视着,点一点头,“但行好事,莫问前路,是可以趋吉避凶的。譬如你这凡夫俗子已经死了,从前的事付之一笑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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