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夕阳雁鸣,窦融一抖马辔往寺庙赶路,“从前你和父君切磋武艺,不也把寺庙折腾成这样吗?”
柴文进直白地摇了摇头,凄凄地替窦融牵着缰绳走在乡野小道上。
“我们的教书先生是死在他手里的,当年寺庙开办的演武场上,擂鼓齐鸣,你父君站在大红灯笼底下,掌中长枪直奔恩师,大闹演武场。”
听起来是像父君会做的绝情事,对谁都冷冷的。
俞府人丁兴旺,使奴唤婢的姨娘数都数不过来,子孙们在门前喧闹起来,跟过年似的。
窦融骑在马背上,尴尬地扭过头,没吵也没问,风一过,袍摆轻轻擦过柴文进的肩膀。
“那我来投奔你,为何还要救我呢?”
官兵管不到的金鹅峰,那一年相当惨烈。
血溅幡旗的演武场一下子全乱了,一些骨头软些的村民根本逃不掉,五脏六腑都被俞伯颜刺了出来。
比武的众位师兄弟殊死一搏,也几乎被捅穿,俞伯颜迎着风,放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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