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吃吧。不光伺候你,还得拿我烧水的茶炉给你煎药,你还真不白活。”
凡蛟一见着他才觉得身上骤冷骤热,连嗓子都哑了,难受的睁不开眼。
“是有点头晕,吹着山风七拐八拐的,差点转向,我累了,芙蓉。”
窦融只留给他一个匆匆的背影,“累就睡,我去煎药。”
十月秋末,虽说院子里的状元桂几乎凋谢,但看着还是一片郁郁葱葱。
有僧侣躺在竹床上乘凉,有一下没一下扇着蒲扇,或是凑在一快吃饭谈天,在回廊溜溜达达。
“我想煎点发汗的药,你们有谁会吗?”
虽然不全都认识,窦融还是打了招呼,掌心贴着茶炉,焦急地来回摸。
董贤在柴房里帮忙打杂,忽然听见窦融的声音,抱着一捆柴火靠在门边。
“我们衣食住行都在这,没什么不懂的,我找师傅去取秤给你掂点儿药材,你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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