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搓师傅的乳头了,窦融,我会越来越硬的,
窦融喘着热气,呼在柴文进红透的耳朵上,他被操得汁水四溅,轻轻掐着柴文进深褐的乳首。
“师傅的屌真不争气,怎么又硬了,还流了一地,快些喷在我身上就能结束了。”
这话掷地而来,柴文屈辱地抬起了一条腿,鸡巴翘在那里,受着凡蛟不断的挑逗、责弄,张开一切,只为了窦融能多看自己一眼。
“师傅不能插你的肉洞,不能把浓精浇在里面,但是师傅圆满了。磨瓦不能成镜,打坐又岂能成佛,以后欲火焚身的夜里,一定好好想你。”
这夜,柴文进反复高潮,享受着两人的羞辱,直到硬屌慢慢变得软趴趴一团,柴文进亲吻了窦融白嫩的肉棒鲜甜而美妙,这场隐秘的交欢才终于结束。
凡蛟掰开窦融的手指,摘了金饕吞日的玉扳指。
“我背你回去,和从前一样。”
柴文进也不恼,心里感慨凡蛟做人还真不含糊,看着伤风败俗,却又太打动人。
窦融看了柴文进的伤,斯文地赔了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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