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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地,窦融噎住了,觉得这话不对劲,又感觉不出究竟差在哪儿。

        “你谎话连篇,到底好在哪?”

        年轻、干净,可在柴文进眼里,还是傻乎乎的,他不打算继续哄下去,一手托腰一手揽腿,把窦融掀在桌上,告诉他,自己哪里都结实,哪里都是硬的。

        “祢衡被迎奉到江夏太守黄祖的门府,受雅士们唾弃,刘表这么做不就是想让他去死吗?雄辨群英之后,祢衡被埋在了江畔的鹦鹉洲。你真以为我只渡不杀。”

        今来鹦鹉洲边过,惟有无情碧水流。

        窦融半挂在柴文进温醇伟壮的胸膛中,歪着头也不看他,只顾急汹汹的掉着眼泪

        “他好像不太记得有我活过,也不曾怀念,一场忠君的使命只配得上半页书信里的一句话,师傅,我不好甘心……”

        柴文进看清了窦融的无措,一猛劲儿将胳膊撑在两边,大半个身子欺在他身上,如看柳枝飘摇。

        “窦十娘是敌国的战俘,你的身世不算清白,也可能你好男风,有辱家门,他不想留你,又或者嫉妒贤才。不管是什么,你不能一味像白纸一样拎不清,哪怕是他是你父亲。”

        窦融手上戴的玉扳指,是俞伯颜做完皮肉生意,戏楼的小娼妓送的信物。

        那天,酒醉之夜回府,随手赏给了廊上读书的他,口气轻的像一缕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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