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文进那根微鼓的肉棒,冒着湿漉漉的淫水,正隔着薄薄的道袍弄湿自己的腿缝。
“师傅不要闹我了,发乎情,止乎礼。”
柴文进的胳膊孔武有力,从醉翁椅上怜惜地抱他起来,还掌着一瓣臀肉,慢慢走到佛龛面前,扬了扬下巴。
“你听话,佛龛没有上锁,把里面的戒绳拿出来,说什么也不能纵容我。”
靠着柴文进光裸的肩膀,窦融仿佛黏在了他身上,看见了关着的一尊木雕彩绘水月观音,然后听话的将一根打了十个绳结的细红绳,缠绕在手臂上。
“师傅苦守戒律,到底何处不可怜呢?守住不易,别让我一个庸夫俗子摇荡师傅的心。”
“鼹鼠能喝掉整条白水河,但它喝饱就够了,不会动别的贪念……”
柴文进把头埋在窦融的肩窝,只能想到没羞没臊的事情,滑腻腻的龟头疯狂蹭着窦融的穴肉。
“你喊我师傅,可师傅想下流地亵玩你,享受你的肉身。师傅不该趁着众人皆睡之时,捅开你的窗纸,偷窥你玩弄凡蛟。”
窦融被衣冠不整的放下,看着眼前的师傅脱掉袈裟递到自己手上,只剩一条遮体的裆襕,然后默默地转过身,将两手背到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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