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为情,又何以染春?饮酒是口中享受的,我和酒对你而言没有分别。”
张铁光着身子,老老实实坐在他旁边,浮着些无奈。
“算了,也罢了。要上茶吗?我给你沏一壶。”
“睡觉的地方喝什么茶,我走之前喝一杯就好了。”
“你还要走?”
黄九郎坚决不肯留下。
“来你这里散散心,霸占你一夜就够,我不喜欢与人同睡。”
张铁苦苦哀求,殷切道:“坏儒士,我担心你从此不再来了。”
黄九郎仰躺在花窗下的床褥中,藕段似的胳膊一伸,将衣袍上金红绣线的香囊抛给他。
“香囊中缝的是南陵香,上好的香料,休养元气最有帮助的,留着给你佩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