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耕耘端起桌上凉透的瓷茶碗,远远的向外望,书铺的墙院里根本就空旷无人。
“虽说崇巫的王朝不少,不过诗人文士多写狐狸是祥瑞的象征。城中竟然有如此凶悍的狐仙,这十里八乡,果然还是犯什么说道的。”
身处在这样鬼气森森的住所,许樵风有种雾里看花的错觉,就他的常理来说,哪来的剑仙、狐仙,只有脚踏实地的人。
“庄公在逍遥游中曾说,鱼子化鱼化鸟,怒而飞,迁徙于南溟,一切都只是逍遥的哲思,所以世上也没有狐仙。殿下,此案离奇,又关乎人命,不如交给大理寺和知府去办吧。”
董贤惨死的景象,一直在俞耕耘的脑海中挥之不去,韶光易逝,老天爷又赐下一场相同的腥风血雨,看来是前尘注定的孽缘。
一声惊鸟铃,让俞耕耘不经意一偏头,碰翻了点心笼。
“回风之鱼,破水之鸟,都在孜孜不倦的追寻本我和仙道,等他们日臻成熟、一骑绝尘的时候,你还笑的起来吗?许统领也不是什么沽名钓誉的臭鱼烂虾,拿就照你说的,先交给大理寺去办吧。”
‘宜香春质’的书铺和卧相连着一个花苑,蓦地,水面泛着玄妙的涟漪,摇曳起一串青莲状的水花,一座重檐的八角凉亭从水中高高跃起,架在了池面之上。
黄九郎捏着一簇水稻,半卧着月洞窗,临水而照,劲风吹拂开了一袭朱袍,露出的香肩混似美玉。
“何皎皎啊何小小,月照董君种麦苗。东风摇荡郎君貌,鸳鸯点水绕。烽烟起那个战捷了,庙里书信又来到。遇上绣巾蒙面盗,董逃又董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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