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那骁始终没有看向他,只是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戏台上雕花木栏后面的黄梅女伶。
“其实她一颦一笑都有说道对吗?”
夜云寰蹲在他面前:“这是《罗帕记》,你看,她用衣袖遮起脸,那是在哭自己悲惨的身世。”
阿那骁循循善诱的问:“她怎么了。”
“卖身为奴,流落异乡。”
“……你们城铜马城的天气可真热啊,”阿那骁的眉峰微凝,用罗帕擦掉脖颈的汗珠,嫌夜云寰站着太累,就把身后的两个软枕铺在地上,“我生于阿穆尔海湾,也叫黑水湾,厌倦了那边儿黏腻的潮汐。”
夜云寰半卧在软枕上,胳膊搭着阿那骁的膝盖。
“你又不是奴隶,倒像个彪悍的醉鬼,而且很不高兴。”
阿那骁低头看着他一笑。
“因为旅途太过漫长,我来城里已经一个多月了。”
夜云寰透过薄如蝉翼的执扇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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