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希闻言微微一怔,但很快恢复冷静,从善如流地改唤「叶修」。
王杰希坐上床沿,刚被叶修扯乱的头发已经换了一条发带束着,松松地垂在颈後,深绿色长袍也换成质料较薄的天青色长衫。要不是王杰希鬓边有几颗水珠,显然刚洗过脸,他澹然的神色,简直会让叶修怀疑发生的一切只是巫山片云、洛水微漪。
叶修刚喘匀一口气,就见王杰希打开工具箱,粗细各异的银针一字排开,看到针,叶修心底稍安,王杰希思路固然渺不可测,到底不致偏离正轨——
叶修悬在心头的大石方要落下,王杰希却再次握住他的茎身,手心还带着一点冰凉的水气,指甲前缘轻柔拨弄叶修吐水的前端,叶修禁不住「嘶」了一声。
针扎在这里,他还是有点紧张的……
然而,王杰希没有碰针——他再次俯身含住叶修硕大的肉刃,叶修此刻的尺寸自然难以尽根吞入,因此王杰希格外耐心,温软的舌带着汗漫的津液缠绵卷覆,舌尖轻柔扫过犹自收缩的铃口,指尖还在叶修的大腿内侧揉揉按按。
「还、还讲不讲理了……」
有前一次的经验,叶修没敢立刻跳起来,但心底已经疯狂吐槽上了:
上回就罢了,你这回分明把针具和药都捎上了,难道那些针、那些瓶罐,都只是装饰用的?
叶修承认他现在非常舒服,王杰希的犬齿轻轻搔刮肉刃表面浮起的血管,细微而清晰的刺痛,尤其教他硬得无法自持,慾望叫嚣着要他按住王杰希的後脑,深深插入他滚烫的咽喉;理智警告着他应该推开王杰希,好好问他,这都是怎麽回事。
我是在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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