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都在那儿吊这么久了,”左翔说,“天天盯着我进门出门,有感情的,我这个人就是重感情。”
魏染笑了一声,抿了口酒。
“魏染,”左翔看着他,“你真有离开的打算吗?”
“没有。”魏染说。
为什么?
左翔没说话。
魏染仿佛听见了,“我不敢。”
为什么?
有钱,大米随身携带,在这个镇上无牵无挂,有什么不敢的?
“过日子总要有个念想,”魏染把酒瓶子搁在了窗台上,“大米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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