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兰却没有开灯。
他已经换下了法师袍,穿上了一件纯白色的宽松睡袍。腰带恰好勾勒出腰身,腿环也没有摘,仍旧不松不紧地箍在那,看得多琳想吹口哨。
说实话,那个地方比较适合留下牙印。
多琳已经想好马上要到来的美好时光,甚至在他换衣服时直直顶着他的身体,从锁骨到分明劲痩的细腰,从腹肌到大长腿。
明明已经被这只魔族睡过了,伊兰仍感觉全身被她的目光舔了一遍那样难受。
有些人,只用眼神就想让人给她一拳。
伊兰毫不怀疑,如果魔族现在被放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将他正面煎反面炒。
他不开心了,于是多琳现在瘫在角落里哭哭。
“又烧我又烧我又烧我……”她嘟嘟囔囔着什么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等我出来你就完了等不知道叽里呱啦说点啥的东西。
反正都听不懂。
伊兰靠在床上,长发披散开,像是倾洒的瀑布般垂在身后,被子直盖到腰间。他拿了一本书,却并没有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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