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医师扎好绷带,伊兰略微动了下左手的手指,只有细微的痛感。
药还挺好用的。
伽德一面拿出结算诊金的银币,一面向医师询问注意事项,认真的模样任凭谁来都会说这是个周到恭敬的学生。
“你知道的,我的老师是一位强大的法师,请问这处伤口会不会影响他使用魔法呢?”伽德担忧地皱起眉,金色的发犹如灿烂的太阳,没人能拒绝这样一位英俊的绅士。
“当然会有影响。越是强大的法师,绘制魔法阵所需要的步骤越繁琐。不要说伤到一条手臂,哪怕是一根手指,都有可能会在绘制法阵时造成非常严重的误差。”
“疼痛是最无法预料的,您不知道哪个动作会牵动到伤口——直到疼痛抵达的那一刻。”
医师面露不忍,想了想还是安慰道,“不过,法师阁下能有您这般强大的骑士守护,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
伽德颔首,露出感激的笑容:“希望如此。如果能够安稳地度过这段时间,我就放心了。”
医师离开的时候,留下了另一瓶药膏,这位细心的医者注意到伊兰身上并不仅仅只有一处贯穿伤,即便是他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都残留着细小的划痕。
伊兰拒绝了伽德的自告奋勇,微笑着将热情的学生“请”出门,而后叹了口气。
他来到镜子前,暖色调的灯光洒在白皙的肤质上,渲染出柔和的面部轮廓。瞳孔也好似被这暖光浸透了,湛蓝的海面被金黄照亮,像是经历了一次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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