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伽德了。
一阵刺痛拉回来他的思绪。魔族的藤蔓戳在了他后颈处的咬痕。是魔族用獠牙刺破后留下的,两只明显的小圆点。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多琳一边控制着藤蔓上药,一面打量着自己的罪证。“我当时有那么用力吗?”现在都还隐隐渗血。
“当然没有,乐于助人的魔族怎么会咬人呢?”伊兰温柔微笑,“这是我自己用手指戳出来的。”
“那你怪厉害啊,戳出来的形状这么完美,简直是艺术品啊。大艺术家。”
大阴阳师。
伊兰深吸一口气。头晕是正常的。他对自己说。
期待魔族会感到愧疚是他的错。
他放松身体,将正悠哉悠哉缠着他尾指的藤蔓拽过来,在它身上炸了个烟花。听到多琳嘶的一声,才感觉气顺了些。
舒服多了。
被烫了之后,多琳安分不少。藤蔓又开始老老实实地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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