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磬岩泪如雨下,嘴唇蠕蠕发不出声音。他不知道什翼闵之为什么要这样逼他。这自然为了好玩,可是他做的还不够吗?难道要谢磬岩自己凌迟自己给他看,才够好玩吗?
什翼闵之把玩着谢磬岩的脸,看他被逼剃须后,露出光洁的肌肤,和小巧的下巴。谢磬岩从小锦衣玉食,按照王都的风尚,不学骑马、不见太阳,只擅长清谈玄学。他曾因美姿容名震江东,还是他被选为太子的原因之一呢。
“高门贵族,可真好看啊,”什翼闵之想,“难道他们真的比别人高贵些?难道这些人生来就注定了凌驾于我族之上,貌美而不能婚配,聪慧而不事生产,这就是贵族吗?”
谢磬岩在泪眼婆娑中看到什翼闵之神色异动,猜想他在寻思虐杀自己的方法。这些胡人啊,所知的有趣之事,无非就是喝酒、打猎、听猎物惨叫。他们懂什么文明教化,我又在期待什么?
即使是你,闵之兄……谢磬岩看着眼前那张俯视着他、有些陌生的脸。我们分别的这些年,你怎么变成这样?
“我的贵公子,你想尝尝,匈鲜杂种的屁眼吗?”什翼闵之突然说。
谢磬岩猛然拨云见日,仿佛乱窜乱蹦的野兔找到了逃生的路,他赶紧点头。
什翼闵之呵呵一笑,自己撩起长袍,解开腰带。谢磬岩也忙伸出手,拉着什翼闵之的裤子不想放开。他刚刚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什翼闵之竟给他一个求生的机会。谢磬岩一贯高傲自矜的脸上,现在充满感激之情。
“你还真好调教。”什翼闵之笑道,让微涨的鸡巴从裤子里掉出来,砸在谢磬岩仰起的脸上,“你的尊严,还不如我们那里一匹母马。”
谢磬岩什么都听不见了,在这种时刻,他已经学会把视听五感都关闭,忘了自己是谁,只张开嘴,迎接对方腥臭的阳物。
什翼闵之把住鸡巴,让其不会被谢磬岩含住:“没空搞那个,你给我舔舔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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