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斗?”崔承徽笑了,笑得很响,“陈大人,我是给家里人买的。一家老小二十几口,五斗够吃什么?”
陈德昌没有接话,低下头翻看册子。崔承徽身边的赵将走上前,把陈德昌拉到一边,窃窃私语。
崔承徽站在那里,转头看到谢磬岩,眼睛一亮。
“哎呀,”他走过来,拱手作揖,动作夸张得像在戏台上,“后主殿下也在这儿?殿下亲自卖米,真是百姓之福啊。”
谢磬岩的脸僵住了。他想说点什么,喉咙像被堵住,只能把脸侧开不看他。
“殿下,怎么瘦成这样了,”崔承徽上下打量他,目光里都是戏谑。谢磬岩知道自己脸色很糟,不吃不睡,还没有梳妆,一定看上去很憔悴。崔承徽继续说:“看来,昨晚没睡好啊,哈哈哈……”
谢磬岩身子一僵,想后退,却被身后的程彬挡住。只能低声答:“……崔公子。”
崔承徽笑得更开心了,他上前一步,毫不客气地伸出手,先是隔着袍子在谢磬岩胸前用力一按:“呵呵,殿下这胸脯……摸着可真滑嫩啊。”崔承徽故意用调戏青楼男妓的口吻,声音又腻又浪,“以前在宫里的时候,可没让人这么随便摸吧?现在却这么乖,任人揉捏……”
谢磬岩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他想躲,却被崔承徽另一只手扣住腰,动弹不得。周围百姓的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涌来,有人低笑,有人倒吸凉气。崔承徽却越发放肆,他的手顺着谢磬岩的腰线往下,隔着薄袍一把抓住对方下体。那根原本因羞耻而微微蜷缩的阴茎,被他五指一握,立刻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热与轻微的跳动。
“哎哟,还挺嫩的嘛。”崔承徽故意用力揉捏了两下,隔着布料把那根软肉连同囊袋一起抓在手里,上下撸动,“殿下这鸡巴,以前可是金贵得很,现在竟然连我都能摸了。是不是这些日子被圣上操得开了窍,学会发情了?”
谢磬岩想推开他,但手上毫无力气。下体被陌生男人的手肆意玩弄,那种熟悉又陌生的摩擦感让他全身发颤。崔承徽的手掌滚烫,隔着粗布也能感觉到他手指的灵活——时而用拇指按压龟头位置,重重地揉着那敏感的冠状沟,时而用四指轻轻托着囊袋揉弄,把两颗卵蛋在掌心翻来覆去地玩。谢磬岩的阴茎在屈辱中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慢慢在袍子里支起一个小帐篷,顶端甚至渗出一点黏滑的前液,把布料洇湿了一小片,隐隐透出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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