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味道很好。”

        随着夜越来越深,火光下的气氛越来越热闹。村民们开始手拉手围着火堆跳起奇怪的舞,沙哑的歌声在雾气里传开。

        村长喝了不少酒,脸拉得通红,被几个老人拉到一旁说话。连一直跟在身後的花儿,也被几名妇人叫去帮忙端菜倒水。

        就是现在。

        苏雅净藉口说身体有点舒服、想去旁边透透气,悄悄退出了人群。

        她凭着这几天的记忆,踩着脚下湿滑的泥巴,快速走向村子最边角的一户人家。

        那是一栋很破旧的泥巴房,也是村里少数几户从不出门领米粮的人家之一。今天早上她经过时,还隐约看到屋里有个高大的男人身影,可刚才的庆典上,这户人家依然一个人也没来。

        穿过几条小巷子,庆典那边欢呼喧闹的声音被浓雾挡住,变得越来越小。

        苏雅净停下脚步。

        面前的泥房没有点灯,黑漆漆地立在雾里。门半开着,散发出一股难闻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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