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联系?”张凌语气迟疑,“你最好不要和我装模作样。”
“你自己做贼心虚还来怪我装模作样,张凌,没人比你更伪君子了。”嘲讽完,我才意识到什么,“你被你对象发现你乱搞了?那还真是可喜可贺,祝福林夏。”
“我和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倒是你,还是好好操心一下自己吧,别哪天一个不小心就得病见阎王了。”张凌骂道。
“好人才不长命。”
张凌不再搭理我,长腿跨过碎酒瓶与我擦身而过,我捡起半个酒瓶瓶身使劲扔到他的身上,他被砸得一个趔趄,我算了一下,“这两瓶酒加起来三千四,记得别赖账。”
张凌都已经打开门了,要走前还是回头说道:“我不像你,这点钱我还是出得起的。”
门合上了,我心里却像是被人开了一道大口往里撒上一堆刀片,还取不出来,只能任由它们扎来扎去。
地面上的液体形成一摊小小的湖泊,玻璃碎渣在其中偶尔闪烁一下,湖泊突然荡起小小的涟漪,让我想起很小的时候陪在我爸身边钓鱼的场景。
我爸钓技不好,钓到晚上也统共只钓到两条大的,和三四条小的,我蹲在他的旁边,他不说话保持着绝对的安静,我不敢打扰,只好紧盯水面,因为是夏天,所以有很多孑孓在水面,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波纹,天已经黑透了,满天星星全被这条小河收揽怀中,一闪一闪很好看。
不过宁静很快就被我妈打破了,她人未到声先至,责怪我爸大夏天把我一个小孩带在这种全是蚊虫的地方,带我回家后,果真我被咬了一身蚊子包,痒得不行,于是我妈就弄来艾草叶熬了很多水给我泡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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