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逐野没听。
他吻得更深,更用力,一只手扣住沈渊行的后脑,强迫他接受这个吻,另一只手还握着他半软的阴茎,指尖在敏感的冠状沟处打着圈。
沈渊行忍无可忍。
他猛地抬手,用力推开江逐野的脸,同时抬起腿,一脚踹在了对方结实的大腿根上——没敢踹重要部位,但力道不轻。
“砰!”
江逐野猝不及防,整个人从床上滚了下去,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沈渊行坐起身,睡袍凌乱地敞开着,露出布满吻痕的胸膛和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
他盯着坐在地上的江逐野,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怒意:
“我说放开,我要去洗澡,你耳朵聋了?”
江逐野揉着被踹疼的屁股,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恼怒,反而闷声闷气地道歉,声音里带着惯有的、讨好的意味:“渊哥,错了,我不敢了。”
可那表情,那眼神,分明写着:我错了,我下次还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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