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来摸不清他的态度,总觉得我们的沟通并不同频。他说的话和他这个人一样,总是让我觉得隔着层雾,明明就在那里,可我就是看不清。
回了老宅,我爸给我手上换药,我四处张望,并没在客厅发现类似于协议之类的东西,就问他跟秦家人是怎么谈的。
我爸解开纱带,用大号碘伏棉签给我消毒。他说秦家想要一个和兰氏的共同后代。我挑眉,装模作样地问他答应没,毕竟我已经知道他现在没有生育能力,是个不下蛋的公鸡。
他冷不丁说:“你想要吗?”
我一下就明白,他是在问我要不要赏脸和秦娜生个孩子。果然事情荒谬到一定程度就会想笑,我盯着他的眼睛提起嘴角:“怎么着,生出来是叫你爸爸,还是叫你爷爷?”
我爸不说话了,往我的伤口上涂消炎药,再一圈一圈地卷上新纱带。
“你不会答应了吧?”
“没有。”他扎好纱带,“知道你不肯。”
我往他微信上发了段视频,“那女人要是再作,你就拿这放给她看,她的好爹妈可是把脸面看得比女儿还重要。”
我爸拿手机看了眼,问:“哪拍的视频?”
我绷起嘴角,想起那颗客厅角落里的天堂鸟,“这你别管。”我总不能说是为了监控他偷偷装的摄像头吧,显得我多疑神疑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