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至少要到年底快春节的时候，他们才能解除婚姻关系。难怪秦娜急着要生孩子，一旦离了婚，她连见我爸的理由都没有。
寒假那会，我爸说秦娜不会和我们一起住在市中心的房子，我当时真以为是秦娜工作繁忙，来回跑不太方便，现在看来，分明就是他们的协议里不包括同居这一项。
“你们的协议里，包含履行夫妻生活义务吗？”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反应过来时，死嘴已经把最后一个字说完了。
我爸手里拿着倒空的盘子往厨房走，无视了我的问题。
我追过去，扒着厨房门，揶揄道：“你和秦娜睡过没？她说你不肯碰她，委屈死了。”
“……”
“说话啊。”
他背对着我，把脏盘子放进洗碗池，肩膀松垮了下，好像叹了口气，“……没有。”
我挺满意的，虽然我还是不知道我满意在哪。在我心里，秦娜根本就配不上我爸，而我爸不配结婚，他就应该当一辈子鳏夫。
其实我还想问问他在此之前有没有过别的男人或女人，想了想没说出口，这大概是必然，他毕竟是个成熟男人，没有固定伴侣，总要解决生理需求。
晚上吃完晚饭，我爸去了书房，我出不去，只能回房间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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