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离了水的鱼一样奋力挣扎起来,粗喘着气,“你放手,我要射!”

        我爸贴靠过来,前胸紧贴着我浸满汗的背,呼吸也有些急促,“还闹吗。”

        “我哪闹了,明明是你找茬……”无法释放的迫切感让我连说话声都变得有气无力,每个字都拖着尾音。

        “别撒娇。”

        他妈我哪撒娇了,我快憋疯了,再这样下去坏掉怎么办?

        我爸咬我后颈,粗重的气音正好砸在又一记响起的闷雷声上,“张嘴。”

        他把我的脸拧到一边,凶狠地吻我忍不住溢出低吟的嘴唇,恨不能把我吃拆入腹了一样,用他尖锐的犬牙叼我颤抖的舌尖,不容拒绝地舔过我嘴里的每一寸黏膜。

        血腥味冲上大脑,被侵犯的身体总让我有种在嘴里肆意搅动的不是我爸的舌头,而是亮出獠牙的毒蛇的错觉,镶着鳞片的蛇尾缠上我的下体,用不断抽插的方式试探猎物的警觉性,好在猎物麻痹的一瞬间就用血盆大口吞进肚子。

        他吮吸两片软唇,身体撞在一起,唾液与汗液逐渐不分彼此。下腹又痛又痒,我剧烈喘着气,说不出话,只能拿手掰他,用指甲掐他的手,腿上也跪不住,腿根酸胀发着抖。

        我爸含住我下唇,快速插了百来下,松开手,跟我一起射出来。

        肿胀的性器断断续续射了三四波,浑身浸在发泡的死水里一样,哪里都发着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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