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班子里其他男人一样,岑何得在蒲白面前不避讳裸体,蒲白也是,他们是师徒,与父子也没什么分别,如果可以,蒲白甚至想要和岑何得更亲近一些。
就像现在,他知道自己背上的鞭痕还没消,脱衣服时也没有遮掩,身体侧对着男人,可惜岑何得好像只顾着放水,没有看见。
私人浴池也很大,他们各自占据一边,水里不知道放了什么,雾蒙蒙的看不清水下,蒲白学人家围了一条大浴巾,放松地靠在边缘撩水玩,
水温偏高,又是夏天,热气蒸腾着侵入张开的毛孔,他泡了一会就有些受不住了,可岑何得还是慵懒地闭着眼,后脑靠在颈靠上,完全不觉得热的样子。
蒲白用手肘撑起上身,把胸腔从热水里解放出来,浴巾吸满了水,沉沉地滑下来,露出大片胸膛,他反而觉得凉快,长呼出一口气。
这时他听见岑何得的声音:“热了?”
蒲白如实道:“热,我出了好多汗。”
透过雾气,少年柔韧的身体折成一弯月,水面以上的肢体几乎要和身后的白瓷墙融成一片,唯有两点粉红影影绰绰地晃着,岑何得眯眼看着他,没有答话。
蒲白受不住了,在水下用脚去踩他:“得叔,我想出去凉快凉快。”
“脚收起来。”
“您别装听不到,我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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