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某种洗洁剂还是隐秘的体香,就像他分不清水下的反应是因为热水还是别的什么。
公共区域面积大得多,还开着排风,蒲白甩了甩头发,大脑清醒了不少,看见服务台前有几个青年在喝汽水,他便也过去要了一瓶。
瓶盖撬开的瞬间,浅黄的气泡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他赶紧凑上去吸了一口,可还是流到了手指上,于是他伸出一点舌尖,想将那黏腻舔掉。
旁边忽然递出一方手帕。
“谢谢。”他下意识接过来,抬眼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男人——
“您是……蒋总?”
“你还认得我?”
蒋泰宁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浴袍,笑道:“在曙光剧院,你好像只看了我一眼。”
“您不也是吗,记性很好。”
“来东化做什么,又有演出吗?”
“一点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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