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商场里人流更加密集,若有似无的视线也越来越多,他越故作从容,步伐就越是生硬可笑。
渐渐的,蒲白已经分不出那些目光里是艳羡还是鄙夷,下体残余的酸麻潮湿在此时更加明显。他甚至一度觉得那些人能看出他身上的情事痕迹,能看出他刚在男人身下承欢过。
又路过一个香水柜台,空气里弥漫着华丽而甜腻的味道,熏得蒲白几欲站不稳了,商场里明明全是他没见过的东西,他却看不进任何一件商品。
柜台的小姐朝他微笑,他本能地想回一个笑,嘴角却僵在那里。又一个小孩跑过,撞了他一下,他差点叫出声。
不该来这里的……让他在昏暗处自欺欺人地当一个怪物就好了,为什么要跑到大庭广众之下出丑?难道要让更多人像蒋泰宁一样露出厌恶的眼神吗?蒲白再也受不了了,看见一个隐秘的拐角就径直冲了进去,他想找个地方安静一会——
谁知那不是楼道也不是卫生间,而是一家藏在卖场内部的茶馆。
他一下子愣了,迎宾小姐迎上来,问他要订单人位还是有朋友。
蒲白一时答不上来,局促地想要转身出去,可这时,他却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
“蒲白?”
循声望去,只见一青年坐在窗边雅座,脸上是与他一样的惊讶——竟是卜烦。
卜烦身着轻薄便装,整个人颀长健美,在这清雅的茶馆中也并不突兀,怨不得蒲白开始没看见。由不得蒲白选择,卜烦已经主动上前拉住了他:
“你怎么在这儿?今天不是补课吗?还有,你这一身衣服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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