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床边坐下,和蒲白隔着一掌的距离:“听说现在这个老师是你自己挑的,教得还好么?有不会的可以问我,”

        他顿了一下,方才继续说:“问班主也可以,你最近跟他走得近。”

        蒲白的脸几乎要因羞愧而发烫,低垂了头,声音很小:“老师教得很好,我直接问老师就行……”

        岑何得本还想说什么,可见蒲白一副不愿答话的样子,便也没说出口,只悄悄放了一卷钱在他背包里,让他快去赶车。

        这天老章照例带蒲白去换衣服,这次和上次的衣服有些相似,也是一套女式内衣,白色蕾丝的,但额外还配了一条白色丝袜。

        丝袜很紧,尤其是大腿处,简直勒的提不上去,还是在羚羊的帮助下才顺利穿上,薄软的面料下透出泛粉的肉色,非常不成体统。

        好在外面用于遮掩的衣服很正常,是定制的休闲短袖和牛仔裤,不像上次那么热了。

        见面的地方是一家高档的独栋酒店,位置远离市区,是个精致的五层花园洋房。夏季花开正盛,如梦似幻的红粉花朵溢满庭院,蒲白从没见过这种建筑,只觉得和外国碟片里的场景一样漂亮。

        “花圃里种的是最当季的月季,香气清淡,一会用完餐您可以来花园用茶。”侍应生一边带他进入室内,一边为他做简单的介绍。

        一楼是大厅,十分安静敞亮,可仔细留意后却发现厅内空无一人。蒲白跟着侍应生往二楼走,问道:“请问今天没有别的客人吗?”

        侍应生微笑道:“今天我们只接待您和蒋总,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尽管提。”

        事实证明,每当蒲白以为自己已经了解蒋泰宁的实力时,他都会翻出新的花样来震惊他。来到二楼露台,隔着玻璃门,蒲白便看到了栏杆边的高大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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