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中茶香袅袅,蒋泰宁刚送走了院长,坐在窗边,手里端着茶盏,正往下看。
平心而论,滦水县戏剧团这次唱得确实出彩,够得上曙光的标准,比头一次亮相时也更不怯场了,可这并不足以打动他,毕竟他平日里听的是丰庆最好的戏,上次来是为了给院长面子,而这次来……
刚刚关上的包厢门传来一声轻响,蒋泰宁微蹙了眉,头也没回地道:“没有吩咐不准进来,出去。”
“咔哒。”
门关上了。
蒋泰宁无甚喝茶的兴致,可刚把茶盏放下,余光一闪,一个灵巧的人影从背后飞扑而来,他来不及躲闪,只来得及抓住那人的手臂,往身前一甩!
可那偷袭之人被甩到腿上后就不再动了——
“蒋先生。”
蒲白双眼亮盈盈地仰面看他,胳膊被弯成个别扭的形状,却还得逞似得笑。
蒋泰宁顿时松了力气,向后靠在沙发背上,双指在他额上弹了一下:“小白,你未免太爱闹了,万一把你胳膊扭断怎么办?”
只是他自己也在笑着摇头,显得这话格外没有威慑力。
他又问:“不给你那班子鞍前马后,上来找我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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