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全身赤裸跪伏在女人脚下,只为了给她当搁脚的凳?还有这篇,怎么就被绑成这样门户大开,性器被肆意玩弄后吐出白浊,最后、最后还被迫喂着自己吞下,一边吞还一边说着“谢谢主人赏赐。”连手都要哀求着舔个一干二净。
怎么感觉到处都怪怪的,这本书里的男人不仅没有一展男子气概,反倒个个都,呃、个个都像那晚的赵闻一样,看得人想狠狠欺负一番。
赵闻...
眼前的文字慢慢模糊变换,故事的主人公改头换面,成了赵闻的模样。
封面上被绑的男人那张脸越看越熟悉,在月光的映照下朦朦胧胧,正是那晚的他。不过他可不是赤身裸体被绑着跪伏于地,身上正不伦不类的穿着女式内衣,还是最最最俗气的大红色,边缘的蕾丝花边被硕大的胸肌撑得死死贴合压住皮肤,留下带花纹的压痕。
下身更是不堪,同花色三点式的内裤紧紧兜住他的生殖器,布料少到半个睾丸露在外面,三角区鼓起一个大包,看上去怪异又色情,龟头的形状都被看个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他正跪在她的两腿间,双手撑着床沿将胸部挤得更往中间靠拢,半边奶头随着他的动作此刻正从胸罩边缘探出头,被粗糙的蕾丝磨得通红,硬挺挺地立着,和身上内衣的颜色交相辉映,红的红、粉的粉。
“主人...”他慢慢开口,嗓音像被砂纸打磨过,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见刘思没有反应,他上半身俯得更低,原本只是奶头露出来的那半边在他这一番动作下整个半边胸部全部露出,看上去有些劣质的内衣布料蜷曲着挂在胸下,将奶子勒得更挺。
偏偏另外半边还好端端待在里面,透过布料被撑起的弧度不难猜测出另一只奶头也在情欲的刺激下发硬勃起,现下正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下一下蹭着胸口的布料,挺起的弧度越来越明显,呼吸也跟着变粗重。
下身突然传来一阵痒意,赵闻低头看去,一只白嫩的手正伸向他的鸡巴。
为了方便她的动作,赵闻把双腿分得愈发开,胯部也随着下压,看上去像是主动挺着将性器往刘思手中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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