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这个距离是不是太近了?

        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和一个人那么近那么近的越界接触,虽然如此,但他生活里似乎已经习惯了有一个叫盛皓城的闹腾家伙了。

        可能感觉到了耳朵上冰冷的温度,盛皓城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手覆上耳骨上的手:“几点了?”

        “我看不见。”喻南深把手抽回来。

        盛皓城好似没发觉,赖在床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慢悠悠地打开终端瞥一眼:“啊,九点,好早。”

        “身体牢笼”打开后,喻南深摸索着下了床。之前都是靠精神网来当眼睛,现在才是真成了个实打实的瞎子,光是走到洗手台都有点费劲。

        但喻南深这人十分擅长有事装没事,虽然差点被绊倒好几回,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好困好困好困啊哥!”盛皓城还赖在床上打滚,“今天有什么安排?我还想睡——”

        喻南深洗漱完,已经找不到去往床上的路,只能靠盛皓城的声音来辨认位置:“我要去模拟训练场,你接着睡吧。”

        人形喇叭一听不乐意了,立马鲤鱼打挺跳起来:“不行,我也要去,我是你的金牌陪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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