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鼻尖碰在喻南深的后颈上。他感觉到喻南深冷不丁周身一颤。

        “哥。”

        盛皓城的鼻息喷在喻南深的脖颈上,温热而深厚。喻南深簌簌地颤,好像察觉危险,怕他好言好语地图谋不轨。

        盛皓城雪白的虎牙和淡色的唇贴着他脖颈的皮肤,灼热得要烧穿掉了。腺体像有生命的花苞,蠢蠢欲动着,乞求alpha灌一点阳光似的信息素,它挣扎着要发芽开花。

        “怎么了?”喻南深捏了捏盛皓城搭在把手上的手,克制住声线里的一丝慌乱。他感觉自己下身湿敷敷的。

        喻南深觉得是自己敏感得太过可怕,只是距离太过近而已,怎么会这样。omega对于alpha的信息素太过顺从了,是面临无法抵抗的诱惑时从上到下的自我崩溃,怪不了盛皓城。

        盛皓城的声音闷闷的:“下周六有空吗?我想去游乐园。”

        他在咬牙切齿地控制自己不要对那颗柔软的腺体下手。

        就快了,就快了。表白是浪漫而声势浩大的典礼,他的层层铺垫就是盛大典礼开场时一束束璀璨的庆贺烟花。

        喻南深去过他见证他长大的地方,见过陪伴他的母亲,好像把十年的空缺一步步像拼图一样渐渐拼合上了。

        他想他们一起去一次游乐园。他从漫画、电影和童年小伙伴的口里知道游乐园是能让人变回小孩子的地方,每个人都有一段纯粹而美好的回忆是关于游乐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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