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一对b,共同点就只剩米饭了。我吃得少,药效释放得也快。
刚才靠着自己的手和那根梳子,连续ga0cHa0了三四次,现在身T里的燥热已经退了大半。
可公公吃下去的量至少是我的两倍还多。
他要花多长时间、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把那GU药劲完全b出来啊?
想到这里,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手脚终於能动了,我试着慢慢活动手指和脚趾,感觉力气正一丝丝回到身T里。
等能动之後,我先把那只还耷拉在床沿的手伸到下面,小心翼翼地握住露在外面的梳子柄,轻轻往外拔。
拔的过程里,圆润的柄身摩擦过yda0内壁那些细密的褶皱,又牵出一GU强烈而清晰的舒爽。
那感觉从身T最深处直冲脑顶,让我忍不住又发出一声软绵绵却畅快的JIa0YIn:「啊……好舒服……」
梳子终於完全离开身T,被我随手一扔,滚落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响动。
可我的手已经软得抬不起来,就那麽无力地垂在床沿边,任由指尖还沾着的滑腻YeT慢慢往下滴。
时间一点点过去。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呼x1声。
力气恢复得更多了些,身T也渐渐从那种彻底软烂的状态里挣脱出来。
忽然,耳边传来隐约的呯呯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glideclub.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