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辣的酒Ye顺着喉管烧进胃里。
“是啊。”沈知律放下已经空了半瓶的酒瓶子,嘴角扯出一个b哭还难看、充满自嘲与讥讽的冷笑。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你说的对啊。真是件天大的、光宗耀祖的好事啊。”
顾云亭那双看似轻浮的桃花眼,在幽暗的光线下微微一沉。
他太了解沈知律了。
沈知律是个极度理智、甚至有些冷血的商人。当初为了沈家的利益,他能眼都不眨地娶了那个骄纵跋扈的姜曼。他可以把婚姻当成一门生意,可以忍受同床异梦。
但他唯独无法忍受的,是失去最后的底线和退路。
那个曾经意气风发扬言要在华尔街创业的男人,终究也抵不过现实的冰冷。
他不得不走进他们这些人最为常见的局,按部就班,一点一点抹杀那些残留在心里的梦。
姜曼的怀孕,意味着这门生意彻底变成了血r0U相连的绞r0U机。他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随时随地cH0U身而退。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是一根将他牢牢和姜家捆绑的锁链——
顾云亭眼底的那层虚伪的笑意,一点点地冷却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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