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能给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铺在了他们父子俩的脚下。
她已经不敢再奢求什么了。
而且让她感到庆幸的是,经历了那么多的算计与她故意的疏离,他似乎……也不算太过恨她。
这就足够了。
叶南星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声叹息很轻,瞬间便消散在窗外的雨声中。
她垂下眼睫,右手握住那只温润的翡翠镯子,顺着纤细的手腕,一点一点、缓慢地将它褪了下来。
失去玉镯的压迫感,手腕处传来一阵空落落的凉意。她将那枚价值连城的镯子,端端正正地搁置在紫檀木的书桌上。
玉石与木材碰撞,发出一声清脆而沉闷的轻响。
她原本想拿过桌上的笔,在信笺上留只言片语给那个人。可是,算了吧。那些浓烈到足以焚毁理智的Ai意与亏欠,任何文字都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于是,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去直面自己当年亲手造下的孽。
叶南星靠在太师椅背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十二前那个雨夜的记忆,犹如褪sE的老电影,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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