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眼神涣散,下身那两口被玩得红肿不堪的肉洞竟然还不由自主地翕动了两下,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既然要玩,那就玩到底,“王爷想听?那天晚上……牢房里的灯都灭了,他们把我绑在审讯的木桩上,脚尖都勾不到地……八个人,八根粗得像驴一样的鸡巴,就那样排着队往我这两口洞里塞。”

        楚玄和时凛的呼吸同时一沉。

        “他们嫌我哭得烦,就用抹布塞住我的嘴……后来嫌抹布没滋味,就解开裤带,让我含着他们……”时言闭上眼,仿佛那些恶心的细节就在眼前,“其中一个领头的,最喜欢让我跪在地上,往我嘴里尿尿……他说我的舌头软,接着那股子骚尿咽下去的时候,喉结动的样子最好看,那股子又腥又臊的液体,就那样顺着我的喉咙滚下去……灌得我满肚子都是尿水……”

        “够了!”

        时凛猛地站起身,那一身健硕的肌肉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心痛而剧烈颤抖,他跨步入水,水花溅得老高。

        楚玄却像是被这露骨的描述彻底激到了最隐秘的性癖点,他那根刚软下去不久的肉棒,在听到“喝尿”两个字时,猛地在胯间弹跳了一下,再次硬得像根铁棍,青筋从根部一路蔓延到马眼,狰狞无比。

        “喝尿?他们竟然让你喝那种东西……”楚玄眼底全是病态的占有欲,“那本王今天也得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发泄,时将军,你既然心疼,不如咱们一起,把那八个杂种留在他身上的印记,一个一个地给肏干净了!”

        时凛看着时言,深沉的爱意和被激发出的雄性兽性在脑子里激烈搏杀,最后他冷着脸,跨坐在时言的面前。

        两人对视一眼,竟然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阴暗的默契。

        楚玄站在时言身后,一只手粗暴地分开那对早已红肿发亮的臀瓣,因为刚才被操得太狠,那口粉色的阴道口此时还在无意识地吐着混浊的白浆,而旁边那个褶皱紧缩的肛门,也由于前期的刺激而微微收缩着。

        楚玄扶着那根暗紫色的巨物,直接抵在了时言后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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