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词给她喂了一口薯条,施玓觉得味道不错,没有油腻的感觉。
手机又噼里啪啦地响起来,颇有她不接电话就一直打的气势。施以绍真g得出来。
施玓朝白词无奈地说了句“抱歉”,转身出去店门外接电话。
施以绍睡在她的床上,抱着她的枕头塞进自己的怀里,两条腿屈起夹住。
“你终于肯接电话了,这个点你早下班了,难道你是晚班?为什么不接电话?你在g什么?”
施以绍的语气很差很冲,施玓早已习惯这样的他。
有的时候很奇怪,好似施玓欠了他八百万似的,施玓放弃上大学的机会供养他读书,日夜打工,谁欠谁都还不好说。
“回家的路上。”
施以绍听见了她那边车辆经过与鸣笛的声音,语气这才缓和:“快点回来。”
挂断电话,施玓坐回位置,餐品都已经上齐了,牛排新鲜出炉,油汁还在不断溅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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