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犹豫了一下,又从第三项开始念起,但魏序延显然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的身T往真皮座椅的靠背上陷了陷,脑袋靠在车窗的边框上,目光落在车顶的灯开关上,焦距完全对不上。

        昨晚做了个奇怪的梦,他记不清梦到了什么,只记得醒来的时候心跳很快,还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烦躁。

        他平时很少跟人生气,除了惹人烦的私生、没眼力的记者、一直催婚的父母、唠叨的经纪人、说他闲话的路人……魏序延数完,发现自己果然真的不Ai生气。

        “还有多久到?”他打断了助理的汇报。

        “一个半小时,魏老师。”

        魏序延闭上眼睛,“我眯一会儿,到了叫我。”

        助理轻手轻脚地将平板电脑放在膝盖上,调暗了车内的氛围灯,保姆车在高架上平稳地行驶,甚至一个颠簸都没有。

        魏序延的呼x1逐渐变慢。

        下城区C区的出租屋里,秋洵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整个白天都不用上班,咖啡店的假已经被那个多管闲事的AI请好了,家教课是明天的,便利店的晚班要到九点才开始,这意味着她有将近十个小时的空白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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