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布莱希特又找人测试了他的身手,从格斗到枪法,从隐蔽到越障。
测试完后布莱希特若有所思地说:“不愧是顾凡教出来的人,只能待在暗处可惜了。”
他笑笑,高兴于自己没有给顾凡丢脸。
布莱希特让他去暗杀一个暴露的钉子,既是担心暴露的人在刑训中泄露情报,也是为了能让帮他做事的人少受些折磨,早些解脱。
他去了。在刑房中把匕首cHa入那个人心口的时候他没什么感觉。杀人是他早就做熟了的事,区别只是为谁杀。
他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他并不介意手上的血腥。
布莱希特与他的交流不算太多,只是有需要的时候会给他个任务。时间久了,布莱希特对他的信任渐渐升级,任务也从单纯的暗杀变成了事件的调查和行动的布置。
他一直住在顾凡的宅子里,从未掩藏过行踪,布莱希特也没要求过他掩藏。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慢慢都知道了顾凡的奴隶正在为布莱希特做事这个事实。
但首都逢高踩低,人情淡漠,顾凡作为一个Si了多年的人实在没什么影响力,他是谁的奴隶这件事至多也只能成为坊间八卦,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不在乎别人怎么说他,布莱希特更不在乎。
他的朋友不多,稍微熟一点的也就是肯特。同为帮布莱希特做事的人,他们间有着独属于他们的心心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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