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妈妈,你是被驱逐出帝都的是吗?你一直不肯去,是因为你没有进出的许可。”

        她一向对我的情绪很敏感,她转过来面向我,拉住了我的手:“怀真,我不是要瞒着你,只是——”

        我打断她:“所以你,你们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以后要跟我一起生活,都是、全都是我一厢情愿?”

        “怀真,怀真,看着我,听我说,”她抓紧我的手,“就算没有我们你也已经足够有力量了,我跟小伊不是你的责任,也不应该是你的责任。”

        “你甚至远远b你以为的还要有力量,我只希望你能自由地去看这个世界,自由地去做你想做的事,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吗?”

        不,不要,不要放手,不要对我说这些正确到无可指摘的话,不要告诉我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对的,我想要的才是正确的。

        我想要的才是唯一的正确,莉亚,莉亚曾经也说过这种话,她当时也像我现在这样痛苦吗?

        我看着她,她的脸上是包容是平静,是不希望给我带来任何负担的Ai。

        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就像我相信你们一样?为什么不能依靠我就像我依靠你们一样?

        是因为我太弱小了吗?是因为不相信我可以被依靠吗?

        我咽下自己的恐惧和痛苦,我只能点头,像个成熟的大人一样,像她一样,同意她无b正确的观点,装作我已经接受了,我已经成熟了,我已经坚强到了能够接受这只属于家人的课题,一切有可能的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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