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没有挣扎,笑着被压下了膝盖,他早已习惯匍匐在地,只是单纯跪下又有什么?
他凝视你没有波动的脸庞,觉得蜜雪莉雅高估了你,你看起来跟那些贵族没什么不同。
高高在上、自诩高贵、视平民为尘土。
「我伟大的审判者啊,你真的认为你们是永恒的真理吗?」
班跪着,披散着头发,声音高亢且起伏鲜明。
下一句,他脸sE一沉,像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你们这群虚伪的贵族!」
班开始了他的演说,他的人生,那些蹂躏他的人生的神父与贵族。
他的用词夸张,对于能够煽动场面的细节巨细靡遗,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也许会认为他是一个被压迫仍不肯放弃希望的可怜人。
你在班诉说起拯救他的希望时敲下了槌子,你的槌声如刀一般,轻易地划断了班凝聚起的张力。
「听起来你很痛恨贵族。」
你看着班,看着他脸上病态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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