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了,茶没喝。

        连玉结看着那杯龙井的热气一点一点散掉,虹姨在门口没敢进来。

        苏汶侑不是故意要跟连玉结闹脾气,他知道这个家里每个人的出发点都是有道理的,连玉结C持整个苏家偏宅几十年,里里外外没有出过丑闻,光这一点就够让外人对一个苏家太太说句"称职"。

        "为苏家好"这面旗太大了,大到什么具T的不公正都能被盖住,好像只要挥一挥旗,你被冒犯的边界就不值一提,即使苏汶侑是他儿子,但这事她做得就是不对。

        他就那么带着一身疲惫气拧开了苏汶婧的房门。

        房间里只开着床头灯,从床边落下的衣服一直到浴室。

        他推开浴室的门。

        浴室里水汽还没全散,苏汶婧躺在浴缸里,水刚好浸过锁骨的位置。她的头发半Sh,贴在脖子侧面和浴缸边缘上。

        眼睛闭着,脸上没有愤怒,没有难过,这种"没有"在苏汶婧身上就是一种强烈的情绪,平时她哪怕面无波澜,嘴角总会带一点点线,眉头会有一点信息量。

        此刻却什么都没有,就是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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